……

大概是沉寂了多久呢，在这个牢房里？最终布诺叹一口气，对峙以卡尔文达尼的胜利为结局。

“D.K.1未审问出有用线索。”

“收到，总部将派D.K.99继续尝试。”

布诺走出囚房，干脆利落，又像是在躲着什么。他和狱警交代几句，离开阴暗的监狱。

卡尔文达尼站着，直到布诺离去，才支撑不住地坐在地上。“呵。”

囚房又恢复寂静，只剩下火把燃烧的杂声。

D.K.99很快来了，他在门外踌躇一会，便拿出钥匙把门打开，进入囚房：“你好，我是D.K.99。”他走进牢房，眼睛里亮着光——他在心里琢磨着什么。

卡尔文达尼坐得笔直，并不想理会对方。明明是阶下囚，却有一种贵族气息。

“那么，能回答我一些问题吗？”D.K99询问道。

卡尔文达尼看着他，并不说话。

“第一个问题，你知道食尾蛇女王的行踪吗？”卡尔文达尼摇头。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赤色贤者的行踪吗？”摇头。

“第三个问题，你知道黄泉的行踪吗？”还是摇头。

D.K.99有些头疼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自己又不是狱警，不知道怎么审问啊。

……

审问继续。

不管是强迫还是鞭打，以同僚的生命威胁，甚至是已他自己的生命为威胁，卡尔文达尼都不会说半句话。

食尾蛇不缺这种忠诚之人。

而且，对方显然知道自己的利用价值。

D.K.99想到D.K.1对自己说的话。“卡尔文达尼是食尾蛇重要一员，有利用价值，暂不处置。”

暂不处置……D.K.99揉了揉太阳穴。他作站的地方有火光照耀，对方却在阴影里挑衅似的拒绝审问。一种感觉恍惚出现，又倏尔远逝：似乎卡尔文达尼所在之处才是向光处，自己在黑暗中有些迷茫。

不过没什么值得诧异的。论价值……他可能比自己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