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吧推荐
查看所有吧>>
活跃用户
    《影王》

    ooc预警,挖坑预警,不填预警。

    西文东写江湖设定,小脑洞,原帖子持续编辑更新。

    以下正文

    ——————————————————————————————

    影王
    【一】
    却说很多年前,大夏曾一统大陆,一跃而成最强盛的国家。
    届时大夏内部欣欣向荣千姿百态,四海升平国民安康。
    俗话说得倒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其间恩怨情仇不必多言,单说这江湖之上百家争鸣,血光不断,却甚奇异地均对某一避世门派极为尊敬。
    那个门派弟子不多,然而知道的人并不少。山门建筑在大陆极北的天山深处,常年清寒,一年也不过二三个月稍稍暖和些。绝无分支,独此一家。
    开山祖师昔年三尺青锋在手杀遍天下无敌,于大夏数十年前大厦将倾之时飞马一日一夜千里赴长城,引八方豪杰来援。拿三万精英豪杰性命换得敌国破获,百姓安宁。在那之后便归隐天山,若还在世,怕是也过了八九十。手下徒弟屈指可数,偏生一个比一个来得名动天下。
    那祖师常年带着银面具,因其来去迅疾如幻影无踪,四下里皆尊称一句幻像大师。
    门派本名天山派,因了这位祖师与一众弟子,江湖人谈起时加了个别名,影王门。
    影王之封,乃是天下江湖人至高无上的荣耀,说来也奇,除了这一门师徒,再未出过别家影王。
    人道是,一门八弟子,师徒九影王。
    【二】
    人尽皆知,影王门中最小的俩弟子,是师徒中唯二的女流,也是年纪最小最得师父师兄宠爱的弟子。
    早个四十年,江湖上提及这一双姐妹,少不得要尊称一句女侠再或羡慕或嫉妒地赞上一声得天独厚。
    影王门中七八两位弟子本是双生姊妹,长的唤作夏白莲,幼的唤作夏红莲,是时之轮一族当今世上幸存的唯二血脉。
    时之轮一族是大陆上名副其实的情报中心,大陆上无数秘辛情报皆储存在族中“时之阁”内,唯有用家族信物时之键才能开启楼阁,免受楼阁周围奇门遁甲重重机关之苦。代代相传以贩卖情报为生,家族中人皆是武林高手,尤其轻功暗器隐蔽之术独步天下。
    家族中有一规矩,时之阁主,即为时之阁守护者。代代守护者临终前将功力传下给继任者,而后葬在时之阁中。时之轮一族功法功与命连,散功即断气。这等功法亦有一等特殊之处,将八成以上功力相传,则传功者一生记忆会同时传承下去。如此代代累计非同小可,也是时之轮一族昌盛不衰的原因。
    奈何这一代代功力续接过于强大,便只得在被传功者年少骨骼框架尚未定型之时传下。纵如此亦疼痛如全身尽数被撕裂炸开,更何况十三四岁的少年本是最好也尚且对世界抱有美好幻想的年纪,这一来毫无疑问承受过多冲击极其容易精神崩溃扭曲速速传功自杀。说起此事,不得不叹息一句时之阁传承实属不易。
    时之轮一族在白莲红莲姐妹三四岁时被多个江湖门派联手灭了门,时之阁的下落也再没人知道。届时上一代守护者身受重伤,强行撑着赶来天山将时之键托付给幻像大师,甘冒奇险把功力孤注一掷全数传给姐妹中的一人后溘然长逝。
    那年冬天山飞雪,幻像大师牵着两个小女孩踏进了山门。因了时之阁守护者只来得及说出其中一人的名字为夏莲,便以此为姐妹共称。又给大的起名白莲,小的起名红莲。说也奇怪,无论白莲抑或红莲,皆未有精神崩溃传承记忆功力的迹象,加之藏身天山无人得知,令江湖上一度传言时之阁已然失传。
    山门青石板铺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山石雕就的大门足有两人多高,沉重且庄严。院子里一片青青的苍松翠柏,后山更种了数百株错落有致的殷红梅花。
    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有些踉跄地随着幻像大师迈进院子,刚一进门便被院子里寒玉铺就的三尺宽走道惊了一跳。再一仰头,但见得六个师兄齐齐整整地穿了银白衣袍,分成左右两列站在道旁,头发随意散着,甚是探究的眼光在一双师妹的身上转来转去。
    大师兄焰角·罗伦打了头,从袖中取出两双据说是天山深处火龙鳞片掺雪蚕丝织成的手套。蹲下身看师父没有阻拦便打了个小包,揉揉师妹的头发交给师父收着,做了见面礼。
    二师兄路内德紧随其后,拿了个小木匣子塞在师父手上贴了封条不让开了看,道是等师妹长大了再交给她。
    三师兄阿尔伯特到六师兄沙迦四人合计着凑了个一尺见方的扁木匣子一并交了师父,丝毫不顾及着自家师妹颇有些诧异惊恐的眼神。
    这都是些什么人???
    那次六个师兄难得一见的慷慨与争相接近师妹以幻像大师左一个右一个抱起姐妹俩告终,飞速奔进大堂在身后院落里留下一阵疾风与被风雪糊了一脸打哆嗦的师兄们。
    夏莲姐妹还记得那个时候师父搓了搓手,没好气地把六个师兄抓进来,一个一个告诉她们这些师兄的名字与排行。那时候大师兄都还没有下山,声名不显,天山一脉冷冷清清,师父一人担着名号。
    大师兄焰角·罗伦,侠义风骨之心最得师父真传,一身功力是师兄弟里的翘楚。
    二师兄路内德称得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行止有度,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小心翼翼地藏住所有的棱角。
    三师兄阿尔伯特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无所不通,是师兄弟中最为出众的能工巧匠。
    四师兄摩羯心眼最多,虽也是二师兄那般的小书生样,算计慎密则犹有过之。
    五师兄安古林调皮最甚,一手好厨艺包了全山的伙食,每每闯祸都是他和四师兄摩羯拉上六师兄沙迦为罪魁祸首,最让师父操心。
    六师兄沙迦于文墨一道天生的奇才,经卷小说行文是师兄弟里一等一的优秀,偏生也有贪玩爱闹,时时说些笑话逗着师兄们团团转,连师父也会中招。
    幻像大师慢悠悠放下两个孩子一手挡住师兄们见到漂亮小女孩忍不住要上去揉揉的冲动目光,咳了一声护着小姑娘不让她们迎接如狼似虎 的渴望。
    在姊妹两人的记忆里,那天天气冷,但师父的袍子底下很是温暖舒适。
    幻像大师放下茶杯,领着弟子们牵着小姑娘把两个孩子带到早已被三师兄阿尔伯特打扫干净的房间,银面具下的脸勾起温柔宠溺的笑容。抬手抚摸着小丫头们漂亮的金发,蹲下来轻轻开口。
    “丫头们,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姊妹记得,那时候一众高高矮矮的师兄们笑着上来,一一叮嘱,直闹得她们头晕。很安心,很舒服。

    久违的心安。
    对啊,这里是家了。
    【三】
    夏莲姊妹在山上的第一个年节,是与师父师兄们一块过的。
    要说天山八弟子中的领袖人物自非得了衣钵的大师兄焰角莫属,可平日里众人最怕的,却莫过于山上执掌戒律严肃板正一丝不苟少年老成十二个时辰冷着一张脸的三师兄阿尔伯特。每每安古林串通沙迦摩羯算计忒精在山上闯祸又被抓了,三师兄百分之百背着手拿着师父的戒尺,一个个慢慢抽。
    幻像大师早在半个月前拉下一张老脸,亲自拿着戒尺当门闩把三师兄锁在屋子里,扬言倘若他不能在除夕夜前赶出九十九盏花灯百来个烟花炮仗就别想出门吃饭。师父如此要挟下三师兄算是豁出去没日没夜高质量赶工在房间里闷得快发了霉,这才在前一天深夜亥时顶着一双黑眼圈,明明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头发给抓掉了几百根,走路带飘一脸沧桑憔悴地倒在自个床上一觉囫囵睡到除夕巳时。
    何止是他,今年是两个师妹头次上山。六个师兄里虽然他惨得独一无二,余下五个说转得犹如陀螺也丝毫没有夸张。沙迦负责写对联,安古林负责整年夜饭,摩羯负责算账,路内德负责布置山上山下,焰角则总领事务,再去跟师父幻像大师汇报。这些天两个小姑娘跟着师父亲眼见证了沙迦师兄漂亮的辞藻和书法,安古林师兄挑选食材一针见血的眼光,摩羯师兄强大到恐怖的心算能力,阿尔伯特师兄堪称绝世的赶工效率,路内德师兄令所有人都无法嫌弃的美学造诣,焰角大师兄脚不沾地还能面面俱到的强悍功底。
    而幻像大师这段时间里,带着两个孩子絮絮叨叨,抱在膝头讲着想当年他老人家的故事。
    “师父——师父——”
    刚刚睡着的幻像大师头疼地拉开窗帘看也不看对外一声吼,好好一个午觉怎么就睡不踏实呢。路内德莫名其妙挨了一吼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争分夺秒抓紧时间汇报。
    “师父,一切准备就绪,现今未时一刻,至申时年夜可开。”
    “阿尔醒了没有?”
    “三师弟劳累过度,歇了这一阵,已然醒了。”
    收到自家师父一个颇为嫌弃的知道了,天山二师兄路内德行了弟子礼,缓步退到门边再转身踏出。他倒是一派月白风清端庄君子,谁晓得一出门五个师兄弟齐刷刷缩在墙根蹲着一排等消息,连大师兄焰角都没能幸免地被几个师弟以“有肉一起吃,有锅一起背,身为大师兄怎能不讲义气”的歪理扯了来。十七岁的焰角一手扶额一手撑墙,目光相遇的瞬间十七岁的路内德就明白了他眼中深深的无奈从何而来。
    “申时开,师父批了。还有大半个时辰。”
    ......
    那是个永生难忘的夜晚,至少,天山众人是这么认为的。
    一桌子菜式简简单单,在灯下散着柔和的光芒。这些菜里,每人至少都能找到一道是自个喜欢吃的,安古林随身揣着的记事本儿立了大功。
    漂亮的鲜红福字和两侧春联,沙迦师兄踮起脚有些笨拙地把它们歪歪扭扭贴了上去,好在没坏了路内德的布置。
    清脆的串串金铃被路内德师兄亲自带着手把手一串串挂上了梅树,风一吹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他自个操刀绣出的鲜红福袋也挂了上去。
    干干净净的账目令人心情愉悦,摩羯师兄长出一口气抱着堆积成山足以把师父埋了的草稿纸冲去问大师兄要年终加班费。
    焰角眼中含着笑意,把按照师父意思打包的红包一个个塞到师弟师妹的枕头下,满山鹅毛的寒意似也消失无踪。
    那一夜,流光溢彩,站立不稳的姐妹两人手上抱着比她们还高的孔明灯。焰角和路内德一人一个,手把手带着放。旁边众位师兄早已急不可耐地抱着孔明灯在四人旁边围了一圈,灯上自然是早已写好了各自的祈愿捂着不给人看见。
    画师用象牙黑倾尽心血一笔笔描绘出的纯净夜幕下,天山上灯火通明。后山血点子样的梅花正是怒放时节,美得惊心动魄。亭台楼阁都精神得很,九个人聚在前院里一同撤下双手一个握一个连成一片,近乎虔诚地望着那九盏灯焕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驱散夜色,缓缓升天。
    夏莲姐妹一直一直都记得那天,两个师兄无可奈何地拿起笔,分别写下姐妹的愿望。焰角的字是大气行草,路内德的却是镌镌簪花小楷,显然是生怕师妹嫌不好看。
    “师妹啊,许什么愿望?大家一起放,很灵的。”
    小小的姐妹抱在一起,十分坚定地异口同声。那个愿望,迄今为止都还记得。
    “天山平,父兄安。”
    那盏灯上写得清清楚楚,天山平,父兄安。——夏莲敬祈。
    夏莲敬祈。

    【四】
    天山上过了年节的头一个特殊日子不是元宵,而是年初一。
    大师兄焰角·罗伦的十七生辰。
    连轴转操劳了大半个月的大师兄除夕夜跟七个师弟师妹放灯祈愿,加着守岁足足折腾到丑时方去休息。凭借着强大的生物钟次日辰时三刻将将艰难从床上爬起梳洗刚毕披了新衣寻思着出门找师父拜年,一开门却愣在当场。
    八个式样不一的包裹乖乖巧巧堆在门口,却看得出都用了心思。门上一支小巧的蜡烛突突跳着火苗,顽皮地散着光。依天山规矩每逢生辰,当日自子时到亥时,寿星门楣左上角灯盏里都要换上红烛,且不能熄灭。说来倒有个好听的名目,叫照灵台。若红烛十二时辰不熄,则寿星一年都会福星高照,平平安安。
    他这十几天都把自个生辰给忙忘了,想是昨儿个他歇息后,想是师父带着师弟师妹给他点上的灯烛,还在门口一个不差地给他留了礼物。
    十七岁的少年想着心事笑得眉眼弯弯,稍有狭长的眼衬着将将长开尚存青涩意的修眉,过年新上身的红衣是师父扯着一帮徒弟到山下量身定做的,恰到好处修出挺拔利落身形。一身红衣暗纹隐隐绰绰被师父极为偏心地叫工匠添上一条栩栩如生的四爪火龙,飞扬少年气真真是看着就令人觉得这一手办得实在漂亮。
    ——大夏以龙为国之图腾,早已走入千家万户。不同于历朝历代,大夏天子早早撤了禁令,只说是不得随意损毁涂鸦,非特殊时日不得招摇过市,起码得在绸缎布料上才有资格绣龙。除天子外其余人士,皆着三到四爪。
    今儿个年初一,若是到山下集市逛一圈儿,怕是十个里头九个身上都是带着龙的。国民信奉这图腾,如此衣着意在祈福,律法自然也不会去怪罪什么。
    房外长廊寒风扑面,檐下路内德顺手给挂上去的风铃随着鲜红的福袋一并摇曳闯入被飞雪洗得彻底的视野,发出清脆的叮铃响声。左手执书的少年郎鬓边夹杂在暗褐长发里的几绺暗红散落在风里,鹅毛大雪毫不吝惜地落满了整座天山。
    焰角心头暖意融融半蹲下来把一堆包裹搬进了屋,用劈开青竹从后山泉眼处引来的清水烧开红泥小炉给自己沏了杯早茶不急着吃饭,颇有些期待地一个个拆开师父和师弟师妹们的礼物。
    雨过天青素来是路内德师弟的专属色,四四方方打了个小包。拆开层层防潮油布,十几张打天山千万故纸堆翻出的剑谱残页跟他正研习的手上半本凑了个八九成,附带一大本厚厚的心得推算笔记。
    阿尔伯特师弟的礼物拿个灰色铁匣装着,啪嗒开了机簧锁扣,一盏用拳头大的上好水晶整块雕琢成的照明灯静静躺在里面。不规则的天然水晶泛着淡淡的紫被一双巧手雕琢出数不清的数千个截面,流动着瑰丽的色泽。

    摩羯和安古林两人合了一包接地气的皂色包袱。送他的是两人一个算一个找跑了满山挖的正适宜他此刻修习功力的药材,还有一份精打细算到几钱几分的作息服用表。
    师父平日里寻着好砚台好墨笔都是优先供应沙迦习字学武,沙迦这回怕是打他堆积如山的优质藏品里千挑万选查了不知多少资料参考,拣出最好的两套文房四宝,又写了幅中堂打了包悄无声息放在大师兄门前。
    双生姊妹也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妹妹摘了山上的梅花烘干用福袋剩下的红纱笼着做了香囊,歪歪扭扭地用笔落了署名。姐姐用红绳巧手打了个漂亮的平安结子,分作两个小小的包裹。
    幻像大师的白布包裹又小又轻,打开是个瓷瓶。
    小小的,一只手就握得过来。冬青木的塞子拔开,一股清寒药香悠悠飘了出来,渗入每一个毛孔,是前所未有的通透轻松。焰角低头看去,三粒龙眼大的雪青药丸安安静静躺在瓶子里。
    幻像大师费了三十年心血制成的天山百草丸。江湖上解毒疗伤千金难求的圣品,就这样卧在他掌心。
    “看什么呢?今儿个早饭还吃不吃了?”
    焰角尚未回神身后脚步声起,须发皆白的老者在面具下吹胡子瞪眼,背着手推门进了房间。随手点了点最后一个包裹,甚嫌弃地甩袖在门外等着他解决包裹,带他出去找他的一帮子师弟师妹互相拜年。
    焰角咳了一声这才发觉已过了半个时辰,实在不该。满心愧疚地拆开最后一个包裹,倒吸一口凉气惊在当场。
    一柄长剑套着黑色剑鞘,静静卧在包裹中,如蛰伏的黑蛇。
    “师父,这是...?”
    “你师叔送的。喜欢吗。”
    “师叔?”
    “以后找个时间再跟你说。”
    焰角托起长剑,目光凝在剑身上,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剑柄,缓缓抽出。
    剑身是上好西域精金掺了天外陨铁打铸,剑刃隐隐泛着内敛的杀伐血光。灼热的感觉从剑身流淌进指尖,再传递成整个精神世界的震撼与共鸣。粗糙黑绳的触感痒痒的,恍如一体。
    “喜欢。很喜欢。”
     “既然如此......”
    幻像大师一打响指,焰角暗叫不妙,门口恭候多时听墙角的师弟师妹如同雨后春笋哗啦一下全冒出来,煞是壮观的一大片。
    “你今年的任务,就是拿着这把剑,一个时辰内不得让水花沾身!”
    天山规矩,每年生辰,师父都有任务。一来考察武功,二来也图个乐子。因人而异,是以每年到了自个生辰,都颇有几分提心吊胆。
    于是那天,大师兄在经过三个时辰的三次挑战后终于通关。但就在通关后的那一瞬间,诸多师弟师妹约好了一样,把手上残余的清水齐齐往他头上一浇。
    ——大名鼎鼎的焰角·罗伦在自己十七岁生辰那天,终究还是没能逃脱落汤鸡的命运。

    【五】

    幻像大师门下,个个惊才绝艳。

    “龙师火帝”“圣手书生”“赤色贤者”“铁骨神丐”“风惊鬼泣”“智多星”“雪岭双姝”

    这一个个,全都是风云武林,名扬天下的人物。他们在这大夏之末的衰颓中,迸发出新生的璀璨群星。“影王”之封,从来不是浪得虚名。

    也有人试图排出个一二三四,却足足争论了二十余年,还没个结果。

    六十年前,“龙师火帝”焰角.罗伦,幻象大师座下首徒出山。

    没有人会不记得那一年,幻象大师广邀武林同道,在时隔多年的天山试剑大会上蟾宫折桂的那个十九少年郎。

    • 分享到:
    排序方式:回复时间 共有7条评论

    火光雷影 发表于 2020-02-27 18:21 1 楼

    看着好过瘾,比我的好。。。

    | 回复

    没见识有素质 发表于 2020-02-28 09:47 2 楼

    影王堆积啊。

    | 回复

    曙光一号 发表于 2020-02-28 10:40 3 楼

    脑洞很厉害

    | 回复

    龙清飞月.伊人双 发表于 2020-02-28 11:12 4 楼

    2020.02.28,上午十一时十五分,更新打卡

    | 回复

    龙清飞月.伊人双 发表于 2020-03-09 16:36 5 楼

    2020.03.09,下午四时四十分,更新打卡

    | 回复

    龙清飞月.伊人双 发表于 2020-03-31 15:01 6 楼

    2020.03.31,下午三时四分,更新打卡

    | 回复

    龙清飞月.伊人双 发表于 2020-04-03 11:06 7 楼

    @尼科尔 申精

    | 回复